麦真弦笑道:「我明天早上没有行程,你等什麽?」

        语毕,麦真弦不由分说地亲吻上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开始,陆天天被动地回应,任她敲开唇,橇开齿。

        麦真弦在等,等她被唤醒。而诱惑在前,这一点也不难。眼前是她最深Ai的人,陆天天只想遵循着她的呼唤,她本能回吻,反客为主。

        四周沉溺,渐沉渐重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天天推开她,起身跪坐,双膝折服,从高处,真诚肃穆地凝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是圣徒,虔诚地跪拜在她身侧。麦真弦望见她的双瞳里那颗最纯朴的本心。撩拨的不是慾望,g动的不是情慾,是灵魂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天天从来没有想过她会如此喜Ai一个人。她语言是多麽的贫脊,想不出词语表达她最真切的感受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好Ai你。」陆天天说。

        麦真弦笑着笑,莫名想哭。她觉得自己不见了,她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「自己」代表的意义是两个人。身与心都不再由她一个人C控,甚至有时会由眼前这个人全然支配着。她矛盾地感觉既慌张又踏实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天天拉她的手,俯身亲吻,手心贴手心,十指交扣。麦真弦被吻地意乱情迷,吻移至嘴角,她配合地偏头,献出鹅颈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