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也就是特殊情况,”同事见四下无人,悄悄压低了声音,“听?说最近喻总的感情生活遇到了一点?困难,追人无果受情伤了,才不愿出门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开始听?到这个传言的时候大家也都不信,后来见到喻总真的转了性子,这才终于?半信半疑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时间都纷纷对平日里仰望的总裁递上了同情的目光,甚至还有人拜托消息灵通的同事打听?情况,想要把这个瓜吃完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事情大概就是这样,所以?绕了一圈之后,我是替秦岁来问问的,你们俩最近到底怎么了?”项海潮对于?大早上起床这件事有点?烦躁,想要听?喻丛言快问快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也没有发生。”喻丛言按住太阳穴头?疼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夏晚声现在的情况也不好对外说,单论两人关系的话确实是比之前有了新进展,但横亘在中间的这道坎还没跨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事都没有你搬走做什么?”项海潮没理他的糊弄,末了戏谑地?补上一句,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你需要法律援助的话我也不是不能给?你打十二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俩人必然有问题,没准儿已经背着?大家在一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夏晚声的状态你也知道,我不放心所以?跟他一起过来的,”喻丛言叹了口气,“有时候还真是羡慕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吃过最大的苦也就是雅思没过的相思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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