枭急得跳起来,拍着胸脯道:“我是魔教少主,从小在魔教修习,这里没有人能比我更了解魔血!他什么都不记得了,连他把我生下的事情都忘得一干二净,拱手把我卖给魔教教主!”
“原来你都忘了……”一直沉默的鹑忽然开口喃喃道。
“你说,你是不是也做过同一个梦!”枭按住鹑的肩膀。
一声不吭,鹑望向鹰。
“梦里是雨天,周围好像是树林好像是山,有个男人的脸,和鹰一模一样!”枭摇晃鹑的肩膀。
鹑低下头来,失神点头:“我见过那个怪物……但是明明是第一次见……”
雀想起琥珀里的胎儿,在鹰逃离的时候眨了眨眼,甚至在琥珀上流下泪水一样的液体,难道在那时就产生了记忆……
“没有错的,你就是我的,我和枭的生母……”
被锁着四肢的怪物发出低低闷笑,伸长脖子靠近小孩,头发里的眼睛一眨一眨嘲弄:“太可笑了,生母生母的,我可是男人啊,男人怎么可能生出孩子。”
鹑瞪大眼睛,呆愣着一句话说不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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