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许还在路上,也许进来了,我不知道,信不信由你……”鹰冷笑,“哼,他们一定会来。魔教的教徒都是没有下限的东西,而且枭又是魔教少主,就算是要翻开地皮都得找出来,到时候生灵涂炭,这里只会剩下你一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话未说完鹰就被剑抵住了喉结,速度快得出奇,谁都看不清雀什么时候拔的剑。

        刃片往上,轻轻抬起鹰的下巴,鹰吞了吞口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爹,是我太鲁莽了,害了你们……”枭连忙止住雀的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看见枭如此亲密地站在雀的身旁,还能用手拉他的衣袖,鹰昂着头皱眉。

        雀神情冷漠问:“还有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记不得了,我就是个教剑法的师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仆人指着他怒瞪。

        枭连忙说:“不关鹰的事,他真的不记得。为了让我认教主做爹,教主把鹰的记忆抹去了!连我一开始都以为自己是教主的孩子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可能!抹灭记忆?小的跟随大人多年,行走江湖,杀过多少魔教教徒,就从来没有听说过这样荒唐的事!怕不是这个狡猾的怪物在装失忆!”仆人本就心有防备,况且枭还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,这番话简直是胡扯简直荒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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