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姐……”雀没有开口，却不受控制地发出声音，听见这具身体说话了，“阿姐，你还好吗？”
鸠儿没有回答，沉默地不知在想什么，深吸了一口烟，又长长吐出。
大片烟雾将他们周围变得模糊，雀被呛得受不了，眼泪直流，用衣袖捂住鼻嘴直咳嗽。
“咳咳……阿姐，别抽烟了，对身体不好……”
“最近生意不错。”鸠儿打断。尽管她面朝那图，眼却没有看画，只是看着空气，说话的声音拖了很长，像是叹息。
“最近几位贵客大发慈悲，给阿姐送了几双蜀绣鞋，屋里还添了个上好的红木衣柜。你吃过螃蟹吗？阿姐可是天天吃……”
“可这里头的东西比外头贵十倍！阿姐的钱都被坑尽了！还有那些人，拼了命地给阿姐灌酒！阿姐，你额头的伤怎么来的？他们打你了？”
鸠儿尖尖轻笑，朝着他又吐出一大片白烟。
“这你别管……这买卖不知道还能做几年，上个月又死了一个染病的，而且阿姐近些日子跟几个牌搭子玩，赚了不少，兴许还能给你讨个媳妇，安心生几个胖娃娃。”
“阿姐你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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