昂起下巴，往下撇眼，像以前一样，是居高临下的姿态。
雀被两个打手拦住，挣扎，什么也没有抓住，那身影幽幽鬼烟一般散开。
如同一场忆梦里的幻影，无论如何呐喊，都只能看着墨溶解在透明的水中。
四周变幻，眼前扭曲……
等反应过来，他已立在百花楼前门，呆呆看着双手。
觥筹交错，莺歌燕舞，耳边传来婉转调子，入眼是一幅天女落凡图，大群撒着花的天女，飘落跟前，他看到自己握着茶杯的手已是成人大小。
“只有这么多，爱要不要吧。”
闻声看去，是一个穿着华服的女人，和刚才不同，她已褪去青涩稚嫩，妖娆大花绣在上好的蓝锦上，清凉纱裙金丝闪烁，尽显风骚媚态。
她一只手递过来银票，赤裸的手臂上是一串未消散的爱痕，扑面而来浓浓酒气。
女人另一只手捏着细长烟斗，烟斗里头飘着袅袅青烟，喷出来，将他们隔开一层。
见他不接，鸠儿红唇微启，轻蔑地笑着翻白眼：“怎么，嫌脏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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