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亲!”雀闯了进去,抱住母亲。
“你我都知道,他是有才能的人,不可能一辈子窝在房间里折纸花,那双眼睛就是证明。”
几个仆人连忙分开母亲和雀,雀对母亲的印象就停留在不舍的伸手,哭泣的脸,再之后就模糊了,他被带到了山上黄式师门里,只有一只折好的纸花陪着自己。
第一次见面,大厅里师傅旁边正坐着一个长相严肃的孩子,穿着干净的练功服,眉毛粗厚,长大以后绝对是多毛大胡渣的男人,眼神凶狠,看都不看他一眼,目视前方,表情生硬冰冷,拒人于千里之外,体格一看就是接受过训练的孩子,和那些随便打打拳脚的不一样。
“这是你鹰师兄,这是我的孙子,雀儿,今后也是你的师弟了。”师傅有自顾自点点头的习惯,满意地伸手介绍,他很喜欢人数增多,和谐相处的场面。
鹰点点头,雀也没敢和他握手,因为对方看起来实在太凶,只能瑟缩着坐在他旁边,这也会是他以后身为二师兄专属的位置。
接受剑术训练时候,师傅让鹰教导基本功便留下两人独处走了,雀拿着剑蹲马步,还未曾记住剑术的口诀,鹰便一脚踹翻了雀,雀不解又害怕,委屈的眼泪淌出来,看得鹰想笑。
“起来吧,我不弄你。”
雀只能再次起身,蹲马步。
“听说你是黄氏一族的大少爷?”鹰双手抱胸,双脚岔开稳稳站在雀的面前,颇有挑衅的意思。
“……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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