鹰俯身眯眼,很具有威胁性地露出嘴里锋利的犬齿獠牙,冷笑道:“别以为你是师傅的孙子就能骑到我头上来,在这里,我是老大,懂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知道了……”雀湿润的眼睛眨了眨,怕得细细地小声憋出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明白就好。”鹰笑眯眯地拍了拍雀白净的小嫩脸,大摇大摆地爬到树上,摘了个果子,啃得脆响,又扔了一个砸到雀,“喂,给你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雀被砸得脸痛,捂着脸拿起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动了重来!”鹰躺在树枝上冷笑。

        雀只能哭着憋屈地重新摆好扎马步的姿势。

        晚上,睡在空阔的大宿舍里,雀捂着怀里的纸花呜呜哭泣,他的床位就在鹰的旁边,不敢哭出声打扰,但是一旦哭得抽泣,要大口呼吸,鼻子喷嚏,便暴露了,鹰也不是什么有耐心的主,一把抓起雀大骂,他明天开始还要加强修炼突破二段,晚上还要被这个小鬼搞得没工夫睡觉,看见雀捂着纸花,好像是什么宝贝似的,一把抢过来,雀反应极大,要和他打起来,抢走纸花,鹰一看雀像是要造反的态度,气得一把撕碎了纸花,得意洋洋地在雀面前抖着手指洒下白纸碎,雀像是木头人,眼泪都止住了,发呆着一动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鹰看他这幅样子更为高兴,心底涌出某种甜蜜扭曲的快乐,美滋滋地躺下睡了一个好觉。

        雀望着纸花,攥紧床单,一夜未眠到天亮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师门出现了几个来拜师的孩子,他们都被魔教毁了家,希望学得驱魔剑术,防身求活,甚至斩杀魔头,师傅微笑着点头答应接受,说他们都和鹰一样是可怜的孩子,鹰也是被魔头灭了家,一路逃亡而来,现在没事了,这里会保护他们。

        孩子们听了很高兴,吃了食物,换了干净的练功服,随着鹰去修炼,喊他大师兄,唤雀叫二师兄,师傅让鹰展示一下剑术,鹰便让雀上前,想要在众人面前轻松击败雀,谁知雀一出手,便十分有攻击力,只一天,雀便掌握了基本剑式,眼神也不同,那是真正的武者的眼睛,仿佛他身上的所有破绽都已经被看穿,只要轻轻一挥剑就能让他崩溃落败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