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夫咕嘟几口消灭了酒浆,咂咂嘴见他没有再倒的意思,只得讪讪放下小碟,搔着头笑:「十分清闲,也得你高抬贵笔,少g少点几个人不是?好酒、好酒!香的人馋虫停不下来!好兄弟!好大爷!再赏口酒给我吧。」
船夫少有的多话反倒让他皱起眉头,轻轻晃了晃手中小坛。
「一口酒换你一句话,这买卖不划算、不划算。」
「怎的不划算了!」
听他颇有将酒收回的意思,船夫赶紧摇手,忙忙地打躬作揖,满脸涎笑。
「这茫茫渡江的日头长了,看的日升月落、行人匆匆,哪个谁的脸sE是不同的?又有谁真能上得船了不换上一身的茫然,故尔见的久了我也不知道该怎麽说话了,好兄弟就饶了我吧。你瞧,这不是你一来了,我话就多了嘛。」
可谁都能瞧得出船夫一边说话,那眼神儿也一边g着小酒坛,竟是馋的连自己也不知自己方才说了什麽话的模样。
他又好气又好笑,只得给自己和船夫的碟子满上新酒。
河边向来是没有风的,这里的柳也从来不招展,蜡树帛叶一般地垂着头望河;年复一年,日复一日地将它的枝条固定在水面上一寸的位置。他忽然叹了口气,抚摩起柳枝。
「说到不言,你可知这柳的来历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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