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得的清闲,他提壶酒寻到了柳下,在岸边点着手招人上得岸来。不多时,酒香随风逸入河间,船夫再三看看似是无际的对岸,烟雾涌动间既无人声亦无晃动的影子招船,便也乐的一篙点开河心,荡悠悠摇向岸边柳下。
「好酒!」
未及到得岸头,船夫便先嚷嚷开来;他微微一笑,铺开巾子,摆好两个小碟,土的一点特sE都没有的小坛微微一倾,一汪碧清碧青的酒便浮在眼前。
好酒便是没有下酒菜也是好的。
船夫俐落地紮好缆绳,踮步上了岸,急不可耐地抄起小碟凑上鼻,狠狠闻上一大口。
「好酒!好酒!」
「你也知道好久。」
他乜了船夫一眼,软声抱怨了一句;船夫却只嘿嘿一笑,假作不知他的双关。
「忙呀。」
「有甚可忙,我瞧这明明十分清闲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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