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他们也分开了太久,他虽然痛苦过,却已经渐渐习惯了没有她的日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旧伤被挑起时,虽然表面愈合,到仍旧隐隐的刺痛,那是回忆起当时的缘故。那麽就足以说明,新伤有多麽叫人刻骨铭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更何况黎莘不是钟澄馨,她没有冷静的和自己说分手,就此隔断了所有感情。她用一种几乎是惨烈的方式,让他悔恨交加。

        攥着酒杯的手,渐渐收紧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真TM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魏胥深x1一口气,一把将那酒杯砸到了墙上,摔的粉碎。

        残渣滑过他的面颊,添上一抹血痕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幕何其熟悉。

        魏胥擦去血渍,沿着墙角慢慢蹲坐下来。房间里还有些微她的味道,只是已经极淡极淡,也许再过几天,就要完全消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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