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胥一个人坐在黎莘的房间里,沈默许久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间一如既往,只是少了主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已经过去了一个星期,这期间对黎莘的查探,几乎是一无所获。就像有人把她所有的痕迹都抹去了,一丝不留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起身,开了一瓶酒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说你绝情,你还不承认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笑着,笑容却显得有几分苦涩。酒Ye从喉间滑入肚腹,微微的辛辣,远远不能满足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半倚在窗边,视线在整个房间里细细打量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习惯果真是可怕的东西,你会厌弃一件过时的衣服,鞋子,可你永远无法像衣服一样丢弃那个和你有过共同记忆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b如钟澄馨,b如黎莘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放不下钟澄馨,这是事实,他们一起度过了太久太久,久到他能清楚的描绘出她的每一道轮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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