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一条极为罕见的雄性人鱼。
只是他的尾部实在惨不忍睹,腰腹下方的一小块的鳞片大概是被拔去了,本该被拢卫的性器和生殖腔赤裸地暴露出来,周围剩余近乎透明的细密软鳞不知被什么剐蹭得残缺零落,独独中间一枚窄细瑟缩的肉缝淫艳惑人。
白皙躯体上的伤痕也密匝可怖。
鞭伤,掴打,拧掐,火烙。这些痕迹,卫汶都不陌生。
卫汶伸手,慢慢探向缥玉脸颊,颊侧有细细的青鳞,下面沁出红红紫紫的淤伤。
人鱼的身体肉眼可见地绷紧。
他伤的太重了。卫汶确定的是,这些伤并非是刚才在水下造成的。
他想起了方才敬酒时,父亲身上被香料掩住的,淡淡的水腥气。
“别碰我。”
虚弱的气声从传说擅唱的喉间散出来,微弱得几乎听不清。
人鱼浑身痛得不能移动,只能露出尖牙,朝着卫汶低低吼了一声——尽管那对犬齿似乎是被打磨过了,成了两枚莹润的钝玉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