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汶唇间一凉,纤细修长的指按在了他的唇间。
“嘘……是我愿意的。”缥玉背着月光,一双眼眸却愈发明亮,“请公子怜惜,别让我难堪。”
鲛人中雌雄皆可生育,而过低的生育率使得性交在鲛人间并非是难以启齿的事,反而是受到鼓励与纵容的。
缥玉只是厌恶被当做牲畜一般驯化摧折,像发情的淫兽一样失去理智,向着一群淫猥嫖客浪荡求欢,被当做泄欲的便器。
这次不同,他要取悦喜欢的人。
唇齿解开衣带,红舌舔了舔嘴唇,缥玉便低头将干燥的蕈头含下,吞吐起来。被汗水渍过的下体有些腥臊,缥玉微微蹙眉,口腔却柔顺地包裹住茎身,吮绞吸动,舌尖沿着系带舔舐而上,绕着蕈头打圈,接着钻入马眼,尝试着侵犯男人敏感的尿道。
“你不必如此……”卫汶轻推着缥玉的肩。
缥玉离开阴茎,发出“啵”的一声,抬头看着卫汶。那双浅青色的眼里渐渐弥漫起情欲,清明的亮光流转闪烁。
“那些人想叫我堕为痴兽,我不要。”缥玉微燥的脸颊轻蹭着勃起的男器,一边爱抚着两枚沉沉卵蛋,“公子,我要与你两情相悦。”
由于鲛人生理结构,他们交欢时能使用的姿势很少。卫汶并不是雏,面对这样的情况倒也不太手足无措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