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肯违逆城主,将我藏在此处,我也当报本反始。”缥玉的雅言并不十分标准,咬字间带着古代语言的语音,听起来朴醇悦耳,他尾音微扬,如缱绻涓流,缠绵微风。
鲛人的表情十分认真,那双眼笑起来应该是十分冶丽的,此时却坚定而明亮地望着男人,看得卫汶心跳漏了一拍。
回过神来,卫汶有点不好意思,笑着摆了摆手:“不过是心有不忍,随手之劳。”
哗啦水声扰动长夜,鲛人手臂一撑跃出水面,欺身靠近了盘膝饮酒的男子,卫汶回想起那夜北拖入水中的濒死记忆,身体反射性地动作,抬手就要擒住鲛人咽喉,鲛人的动作敏捷,一晃身便避过擒拿,凑得更近。
面上薄霞已经变成酡红,粗长的鱼尾也从水中拖出,缠绕在卫汶身侧,难耐地拍打着。
干燥的空气为肌肤带来细细的刺痛,让缥玉舒服地几乎要叹出声。
虽然二人这几天心照不宣,但早些日子,那妖人说的话却清晰地浮现在二人心头。
“……今天是这蛊虫头一次发作,已将这淫畜调教了一趟,三日不得男精便会痛痒难耐……”
你不是怜惜他吗?等他发情之时,你又如何当得了君子?到时你便好好看看这淫畜的求欢丑态。
卫汶咬牙道:“不行,这是趁人之危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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