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润醇和的灵力灌入伤处,伤口渐渐愈合,但因先前沾了魔气,愈合的并不完全,还有一点小伤。诉清歌又拿出伤药,为他仔细涂抹,一边上药一边问道:“眼睛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刺伤我的剑上有毒。”裴凌低声道:“看不见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诉清歌解开布条看了看:“等伤好了,眼睛也会慢慢恢复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凌“嗯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诉清歌看着他,难以想象,这些天来,裴凌身上带着伤,眼睛又看不见,在这山野之间跌跌撞撞,是如何走过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凌闭着眼睛,却轻声道:“刺伤我的那人伪装成了你,灵力心法也与你同出一脉,我才错认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诉清歌一听便知道是玄德真人的手笔,他是自己的师父,心法怎可能不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诉清歌时至今日仍然不懂,玄德真人究竟为什么要做这些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裴凌身旁坐下,将裴凌整个人都抱进怀里,并让他坐在自己的大腿上。裴凌露出吃惊的表情,想推他,诉清歌却在他的眼睛上亲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些天来,我一直在找你。”诉清歌道:“还好你受了伤,跑不远。要是找不到你了,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