诉清歌似乎笑了笑,裴凌无法视物,只听见男人呼吸声轻快一瞬,环在他腰间的手臂收得更紧。
“让你上山,是因为看你修为低微,一身是伤,可怜兮兮的,总不能放你不管,又不放心放你一个人在天道院内,才说放在身边看着好一点。”诉清歌的手掌重新覆在裴凌腹间的伤口上,轻声道:“后来知道你身世,明白你堕入魔道,实乃无可奈何之举,你又本性善良,我怎么可能不对你好呢。”
没有唾弃。
没有饱含失望的怒骂。
有的只是理解、包容,一切都很平淡,甚至好像接纳一个魔修,是一件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。
他看重到日夜辗转难眠的事情,却在诉清歌三言两语间变得无关紧要。
裴凌藏在黑色布条后的双眼发烫,忽然就生出了满心的委屈。
他道:“那天刺伤我的人,不是你,对吗?”
诉清歌听到他被人刺伤,心头莫名一疼:“当然不是。”
裴凌靠在诉清歌怀中的身体这才缓缓的放松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