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收起了画笔,平静的看着他,“什么事都瞒不过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做了什么事?消失的这段时间是为了躲避我们的报复?”禇行睿的声音冷的像是要冻出冰碴子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霍以安知道他知道了会生气,说道:“他大概是去反思自己了,我也没发生什么事,就没有告诉你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封长宁知道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在事情发生后的第二天就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两个可真能忍。”禇行睿不知道是在生谁的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心心念念保护着的人,还是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被伤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霍以安见他还想继续聊下去,便把画笔和画架放了下来,说道:“我没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要是承认有事,说明你被周寒墨伤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确实伤到了。”霍以安没打算瞒他,“事情已经结束了,朋友之间哪里分得这么清楚,哪有谁欠谁的说法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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