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扫一眼就看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被你女朋友影响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概也有吧。你的画比她的舒服、洒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霍以安好笑道:“不怕她哭晕在厕所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不会知道的。”禇行睿也笑道,“然然哥哥和lida的礼服都做好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做好了。我也在试试有没有更好的展现方式,毕竟是我们几个中第一个结婚的,得多加重视,尽可能给他们最好的礼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你最近都在做这件事,并没有瞒着我们什么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霍以安狐疑的看着他,“瞒你们什么事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周寒墨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霍以安落在画纸上的笔尖重重的划下了一个划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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