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朔看到了这一幕,倒呵呵笑了起来。
严军曹问道:“南宫朔你笑什么?”
南宫朔笑道:“我笑我的这两位兄弟,李天启呢,没喝酒的时候倒是精明能干,豪情万丈,而秦果呢却恰恰相反,平时不苟言语,但对这酒却像是有海量一般,的确厉害。”
严军曹看看两人,细思了一下,果然如此,“哎,你别说,真的是这样。”
秦果说道:“这酒拿来做佐料入菜就太好了。像这样烤鹿肉,淋上一些酒,倒可以去除鹿肉的膻气。”
南宫朔摇头道:“秦果啊,不是老哥说你,你喝就喝了,却说这莫名其妙的话,你知道这酒有多珍贵吗?要不是严军曹高兴,赏些给我们吃,你还喝不着呢,可你却说要用这酒来做佐料,这真是暴殄天物啊。”
秦果又灌了半碗,抹了下嘴巴,“南宫大哥,我不说就是了。”
严军曹看出来了那南宫朔真的是品酒之人,每啜一口都必然细细品味后才咽下,而自己和秦果等人都是能喝之人,但却少了一个品尝的过程。
此时李天启抓起鹿肉咬了一口,每嚼烂就咽下去了,他已感到有些头晕目眩,就像是中了**的感觉,而这些人的对话,仿佛都只是在耳朵里响过,却听不明白他们在说些什么。
严军曹拍了拍李天启的肩膀,轻声问道:“没事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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