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严军曹的神情,不用问这酒必定是杜康无疑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天启并不喝酒,倒也分别不出什么是上等的好酒和劣酒的区别。只不过看到这两人似乎都对酒有着莫大的研究。

        南宫朔点头道:“军曹不知,小的虽然不会酿酒,倒也喜饮酒,不知怎么的似乎对这酒还有天生的领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边说边倒酒,不仅给自己碗里倒满,还给秦果和两位兵勇也倒满了,唯独到那随从兵勇的时候,却将酒袋递给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随从兵勇自然明白南宫朔是故意而为,但他却没有说出来,只是眼睛狠狠地瞪了南宫朔一眼,南宫朔倒没在意,装作什么事也没发生又走回了自己的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严军曹哈哈大笑:“看来今日我们大家齐聚一起,倒也是缘分,来来来,先干……哦,不,慢慢喝,先小尝一口吧。”他举起了海碗,李天启无奈也跟着举起了海碗。其他人当然也不敢怠慢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酒看上去异常清澈,但李天启方喝了一小口进嘴里,但觉得满腔都是热辣辣的感觉,差点没被呛得喷出来,严军曹似乎看到了李天启确实不会喝酒,但也没在意,继续说道:“不急不急,你含在嘴里,慢慢咽下去,喝多了自然就习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南宫朔凑近碗边,鼻翼翕动,“真香。”他也小酌了一口,含在嘴里慢慢咽下,顿觉口齿留香,无比地舒服。

        严军曹看了两人虽然同是喝酒,但却表现出不一样的神态,倒感觉有些乐趣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果拿起海碗,一口就喝了一半,却是面不改色,喝酒时的豪气倒与他那害羞的神色却恰恰相反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天启此时脸颊绯红,秦果却是面不改色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