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,若说韶华以前对爷爷对还是全然相信的,尤其是在前线作战的时候,老候爷的威信那真是百分百。

        理论上来讲,如今都退下来了,以前的一致对外,转变成了各个算计的内部矛盾。

        连富氏在富家老太太的点拨下都想明白了,韶长治被罚也好,韶关和韶华两人替父亲受过也罢,这合成一体的两件事儿,无非就是方便韶老候爷,方便韶长治肩挑两枝的再娶一房正妻。

        事情已经如此的明白了,韶华如何还反应不过来兄弟两个是被韶老候爷算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叶梨歌的笑容成功软化了韶华因为情绪过激,刚硬起来的脸颊,伸手拉过叶梨歌的一手在自己的脸上满足的蹭了蹭,“阿梨,你说老头子这次又在算计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想不明白韶老候爷的下一步,韶华心有惴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种事儿,我哪里知晓?”

        叶梨歌伸手抚摸着韶华的脸眼,看向他的眼光柔情万千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于韶老候爷,虽打过几次交道,可也算不上有多了解,如今就更没办法猜测他的所作所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一个人的时候,那么些年都过了,如今前边还有两个遇神杀神,遇佛砍佛的父亲,再怎么着,也不会比之前难过多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这件事儿,若说有无阴谋,单从表面上来看,还真不是韶老候爷的主意,老候爷虽说行事过于刚硬,比如说在事关韶长治的事情上,可解决的方式有许多种,可他却用他自己认为最合适的极端手段,把极有可能阻止他的韶华和韶关给干净利索的揍趴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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