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韶府的世子韶长治,这么大年纪了肩挑两枝,本就够惊世骇俗了,还得要她这个晚辈去亲自操持这个婚礼,并且还自作多情的以她与韶华的正式大婚为代价,这老爷子难不成与富氏那厮一个房檐下处的久了,也沾上了作妖的毛病?

        “爱咋意思咋意思,不作考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韶华被叶梨歌戳精神了,因着全身伤痛得连身都翻不起来,如此就更不想着琢磨韶老候爷此为何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长这么大,虽说小时候也有顽皮的时候,即便是在战场上受伤,却也没有过此般的狼狈,尤其还是在阿梨面前……这脸真是丢大发了,这后半辈子都有雄风不再的危险。

        让他尤其心意难平的是,因着他受的这些伤,阿梨哭得眼睛都肿了好几次了,心里虽因她对自己的情意自得,让阿梨哭得如此伤情,终究是愤愤不平。

        叶梨歌躺在他的一侧,吧哒吧哒嘴儿,颇有一套阴谋论的说道,“若说如此的大动干戈,势必寻一个有份量可以主持此场婚礼的长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确实,虽说是第二春,可好歹韶长治也是韶候府的世子爷,不仅有军功在身,而且还是个丛二品将军,这般的婚礼,想要替他操持的长辈,随便一划拉都一大堆,何必又巴巴的跑来寻她这个晚辈操持?

        素不通内宅龌龊事的韶华,因为经历了之前谢候府中的一番事,后又得韶府中的一系列变故,此时颇有点闻风而动的惊诈感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经叶梨歌一点拨,卜楞抬高了半个身子,“我靠,老头子不是又在算计咱们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叶梨歌好笑的拍拍他的胳膊,“少些动作啦,再动作大些,伤口又要开裂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好不容易养起的伤,连番开裂,就是树皮都没这么结实好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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