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天天的就知道嫖,对得起自己身上的差服?你们嫖就算了,偏要拉上我,呸!”

        大家都知道他什么样的人,一点都不怕,骂道:“咱们衙门里,谁比你嫖的更多?”

        许七安振振有词:“我又不给钱,怎么能是嫖?大家熟归熟,你们这样乱讲,我一定去魏公那告你们污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呸!”众人啐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大家对许七安还是很佩服的,这货不是睡花魁不给钱,而是花魁想花钱睡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宁宴啊,听老宋说,你还是铜锣的时候,刚加入打更人时,已经和浮香姑娘好上了?除了一首诗之外,还有其他绝学吗?”一位铜锣虚心求教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场的几个铜锣、银锣,眼睛唰的亮起来。谁不想成为教坊司花魁们的宠儿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确实是有诀窍的。”许七安给予肯定的答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诀窍?!”众打更人呼吸急促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门口传来威严的声音:“当值期间聚众闲聊,你们眼里还有纪律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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