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自己的路,有自己的方向,不要与我有任何干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二郎是聪明人,默然片刻,“嗯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哥其实是在告诫他,不要与魏渊有任何牵扯。有朝一日,就算魏渊倒台了,大哥受牵连是在所难免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魏渊倒台,和他许新年没有关系,他的身份只是许七安的兄弟,而不是魏渊的下属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想法,许新年是认同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历史上那些钟鸣鼎食的豪阀中,家族子弟也不是一条心,分属不同势力。这样的好处是,哪怕折了一翼,家族也只是伤筋动骨,不会覆灭。

        ...............

        次日,许七安骑上心爱的小母马,在青冥的天色中“哒哒哒”的赶往打更人衙门。

        点卯之后,宋廷风几个相熟的同僚过来找他,大家坐在一起喝茶嗑花生米,吹了一会儿牛皮,大家开始怂恿许七安请客教坊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滚滚滚.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许七安啐了他们一通,骂道:“成天就知道去教坊司,不都看过我斗法嘛,那菩提树下的老僧怎么说的?美色是刮骨刀,要不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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