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摇了摇头,乖顺的说道:“我当时正与大郎欢好,事后便沉沉睡去....”
姜律中审视着她,子承父业的情况在妾室身上同样普遍,当朝达官显贵纳妾频繁,年岁相差极大,一旦父亲死去,这些妾室只有两个选择,要么和丫鬟一样干活,要么依附新的继承人。
当然,这种事摆在台面上,肯定要斥责的。
只是没人会去较真,不提倡也懒得计较。
“让她穿上衣服,带回打更人衙门。”姜律中说完,走出了屋子。
“姜金锣,没有找到平远伯嫡子的尸体。”一位银锣匆匆禀告。
姜律中看了眼院子里褐色的粉末,目光深沉:“不用找了。”
“大人,外窗这里有情况。”
姜律中闻声,来到正对着卧房的窗户边,看见窗纸被捅破了两个孔洞,恰好能看到卧房的情况。
他低头扫了一眼,看见地面犁出两行浅浅的痕迹。
“除了凶手之外,当时还有其他人在场....”姜律中沉吟许久,问道:“是谁先发现平远伯府异常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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