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上铺着一层浅浅的褐色的粉末。
数十名铜锣把平远伯府团团围住,七八位银锣协同调查,当他们赶来时,平远伯府被灭门了,平远伯的家眷包括府中下人,无一生还。
尸体死状一致,像是风干了多年的腊肉。
姜律中心里一万头羊驼狂奔,平远伯被杀时,也是他值守。
“姜金锣,屋里还有一个生还者。”一位银锣从屋里出来,高声道。
姜律中沉着脸,买过门槛,进了屋子,目光一扫,锁定抱着棉被,露出雪白香肩,神色惊恐的女人。
她容貌美艳,但略显轻浮放荡,正用恐惧的目光看着打更人们。
“你是谁?”姜律中沉声道。
“我,我是平远伯的妾室。”女人颤声道。
“你有听到什么,看到什么?”姜律中再问。
女人早已从唤醒她的银锣口中得知了经过,这也是她惶惶不可终日的原因,既为自身命运担忧,又因苟活而庆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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