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不认识他没关系,他认识您就行了!”吉顼道,“恩公可能有所不知,这位王助王御史啊,乃是王勃的亲弟弟,最好诗词歌赋。您崔飞将的大名不在王勃之下,他焉有不想结交之理?”
王助居然是王勃的弟弟?
崔耕也是有点惊异,王勃可是初唐四杰之首,虽然英年早逝落水而亡,死了有十好几年了,但他的才名可是响震文坛的,就连后世缔造共和国的领袖毛太祖,都对其褒赞不已,夸他:“这个人高才博学,为文光昌流丽!英俊天才,惜乎死的太早了!”
听了吉顼这么分析,崔耕微微颔首道:“照这么说,本官倒是能帮得上忙说上两句话。但依照朝廷律法,地方官不得擅离辖境,我身为定州长史,若非公文调令是没法去易州见王助的啊。”
“这您就更不用担心了。”
吉顼一听崔耕愿意帮忙,喜滋滋道:“王助是监察御史,不能总在易州待着的,得巡视咱们半个河北道。赶巧了,三天后,他的仪仗就会到定州城。到时候,您身为定州长史,跟他套套近乎,这算什么难事儿?”
“这样啊……”
崔耕摊摊手,无奈道:“这回恐怕更要让吉兄失望了,本官这个定州长史至今还没能上任呢。到时候王助真来了定州,恐怕我连见他的资格都没有啊!”
接着,他简要地将自己和孙彦高的矛盾说了一遍。
饶是以吉顼的城府心计,听了崔耕这事儿之后都有点傻眼。
不过,他很快就平复了心情,好像下了一个很大的决定似的,咬牙道:“恩公这事儿,在下想想办法。哼哼,这定州,总不能让他孙彦高一手遮天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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