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绝对可行。”吉顼笃定道:“魏王武承嗣最为好~色不过。当初左补阙乔知之有一美婢名曰碧玉,识文断字能歌善舞,艳绝天下。乔知之为了她,甚至没有娶正妻。武承嗣听说了此女的美艳之名后,就想尽办法将她诓入府中,纳为姬妾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崔耕唔了一声,道:“罢了,吉大人真是孝感动天啊!如今这也是没有办法之中的办法了,不过倒是委屈令妹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吉顼一听,却是不以为然道:“魏王乃天潢贵胄,我那两个妹妹能够嫁给他为妾,能算什么委屈?说不定我们吉家还可以借机因祸得福呢,是吧,崔长史?”

        历史果然不是骗人的,这孙子的确是心性凉薄啊!

        崔耕暗暗翻了几个白眼,也不愿继续纠缠这个话题,道:“吉兄能这么想得开固然最好,那你深夜来黄城村寻本官,可是有什么急事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吉顼道:“在下虽有定计,但朝廷给家父定的罪名是秋后问斩。那位从长安下来督办我父亲案子的监察御史王助,又是极其不近人情之人,在下是担心时间上来不及啊!您想,我送两位妹妹前往长安魏王府,这一来一回舟车劳顿的,恐怕长安那边松了口,这边我父亲早已人头落地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倒是个问题,因为崔耕知道所谓的秋后问斩,其实没个准日子,全看监斩官的心情。吉哲的民愤太大,王助在七月二十几斩了他,谁也挑不出理来。吉顼的这个担心也不无道理。

        崔耕猜测道:“所以,你今晚来寻我本官,是想让本官帮你活动活动?还是手头紧寸,钱财方面需要本官帮你一二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非关钱财之事,”吉顼道,“在下是想请恩公亲自出马,帮家父美言几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亲自出马?可本官也不认识人家王助啊。哪里能替你父亲斡旋美言?”崔耕是真不认识王助,更谈不上交情了,拿什么去为一个死囚贪官美言的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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