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鷟一挥手,命人把薛远叫了过来,道:“薛洗马,你是因何被抓进推事院的?都遭遇了什么?来俊臣可曾对你用刑?”
太子洗马秩五品,已经相当不低了。
薛远冲着城楼上的武则天磕了一个响头,道:“启禀陛下,微臣的确是和王助吉顼一起饮酒,知情不报,罪该万死。”
“你……”
张鷟听了这话,顿时气的脸都绿了,道:“薛洗马,你知道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说什么?”
薛远慨然道:“薛某人当然明白,我说了这话,就是知情不报之罪,依律当绞。但是,难道薛某大好男儿,因为惜命,就要构陷他人吗?”
“我……”
张鷟听了这话,顿时大生一种,你说得好有道理,我竟然无言以对的感觉。
恍惚间,他看向了崔耕,暗暗寻思,莫非崔二郎得到的情报是错的?这次我真的是冤枉来俊臣了?
崔耕也纳闷啊,到底是那王永说了谎?还是出了什么意外?不对!这里面有古怪!
他一边心思电转想着此事的种种可能,一边看向薛远道:“薛洗马,你既然愿意认罪,来少卿为何不把你送到大理寺去,而是关押在推事院中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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