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耕一听,这就对上了!也不知是不是自己从哪里改变了历史,以至于郭恪从泉州调到赵州。
行啊,三四年时间做到了正五品的宁远将军,也不算慢了。要知道,即便对世家子弟来说,六品到五品也是很大的一道坎呢,既是老兄弟,自然为对方感到高兴。
不过,一想到历史上赵州城的结局是是以城破告终,崔耕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里,颇为关心地问道:“然后呢?赵州西城守将郭恪怎么样了?”
“二郎你不问定州而问郭恪?”武延秀道:“莫非你认识此人?”
“那是自然,想当年我在武荣县折冲都尉府时,他可是我的老上司哩……”
听崔耕简要地介绍了自己和郭恪的交情之后,武延秀颇为意外,说道:“二郎你还真是好运,居然与他还有这番渊源!”
崔耕迟疑道:“我知道郭家颇有根基,但也不至于被淮阳王你如此推崇吧?”
武延秀意味深长道:“本王说得是郭恪,可不是郭家。”
“啥?难不成郭恪还有什么特别的来历不成?”崔耕心中的八卦小火苗迅速燃起,因为当年郭恪一直都对他三缄其口。
“郭恪他……”武延秀欲言又止,道:“罢了,既然他本人不愿意跟你说,本王也不好枉做小人。不提这个了,咱们接着谈赵州之战,当时郭恪见突厥势大,就想出了一计。”
“什么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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