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还打听到了最新的消息,默咄原本是打算攻打赵州和定州。但后来一想,说是定州曾经是二郎你的治下,索性就给你个面子,不取定州,一心只攻打赵州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崔耕道:“这还真是件喜事儿了,要不然以孙彦高那种尿性,说不定突厥大军还未叩城,他就直接降敌了,定州百姓乃至至博陵崔氏都得遭一场大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武延秀叹了口气,道:“唉,这事儿吧,对咱们大周算是喜事,对二郎你可就未必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崔耕微微一愣,道:“这话怎么说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还记得咱们的和亲正使阎知微吧?他被封为汉可汗之后,带突厥人攻打赵州,赵州刺史高睿坚守城池十余日,打退了突厥的数次进攻。阎知微为瓦解守军的士气,就在城下与突厥士兵们连手踏起了《万岁乐》。当时西城守将宁远将军郭恪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等等!你说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崔耕突地心中一动,在历史上,赵州西城守将应该叫陈令英啊,怎么变成郭恪了了?他记得史书上有载,当时西城守将宁远将军陈令英讥讽阎知微,说:“阎将军国家八座,受委非轻,翻为贼踏歌,无惭也。”知微仍唱曰:“万岁乐,万岁年,不自由,万岁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此事史有所载,怎么变成郭恪了?

        他误以为武延秀听岔了,又问一遍:“赵州西城守将不是陈令英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陈令英是谁?没听说过。”武延秀道:“西城守军就是郭恪,这人是陛下刚从泉州调来的,可能他的前任就是陈令英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泉州?郭恪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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