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过于惊恐的情绪,让怀岁都没有注意到贺闫已经直起身,手扶着鸡巴,龟头急急抵在了穴口。
“岁岁,我要肏进去了,要肏进你的处子穴里去了,”他喘了一声,声音里有遮掩不住的兴奋。
怀岁还没来得及反应,贺闫就直直挺胯,强硬地把整个龟头给塞了进去。
水流了一屁股的小穴又湿又软,极热情地缠上来,龟头一进去就被死死绞住,骚肠肉又嘬又吸的,跟长了无数小嘴一样,爽的贺闫头脑一片空白。
怀岁一下哭叫起来,完全忘了语言不通的事,胡乱地跟男人求饶,“贺闫,不要,不要,我们不可以这样,你出去好不好,贺闫……”
尽管心里不愿意,可他的身体却舒服的要命,小穴的水流的欢畅,要不是理智还死死忍着,怕不是早就摇着屁股欢欣鼓舞的吃鸡巴去了。
贺闫也察觉到了肠道里的水润,绷紧了腰腹,咬牙把整根鸡巴都捅了进去,舒爽的闷哼一声,试探性的浅浅抽插起来。
“贺闫,你放过我吧,求求你,唔……”
“我,我再也不会缠着你,再也不给你惹祸了,求求你……”
怀岁声音发颤,整个穴道都被肏软了,乖顺无比的伺候着大鸡巴,快感熏的小脸粉扑扑的,舒服到声音都渗出水意,却还在哀哀的求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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