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岁记得这衣服花了贺闫好多金币,说是什么雪山上的珍贵品种吐出来的丝做的,被店老板夸的天花乱坠。

        呸,真是不中用的东西,价格贵有什么用。

        怀岁心里忿忿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这种姿势,让他连扭屁股都做不到,只能眼睁睁看着裤子被扯破一大块,像小孩子的兜裆裤一样,露出白花花的臀肉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本隐秘的后穴也被迫展开,失去一切遮挡物后,有些瑟缩地暴露在阳光下,浅浅的粉色,小的可怜,在贺闫的注视下,娇怯怯地翕张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骚死了,这么会嘬。

        贺闫视线紧盯着,已经想象到了骚穴口被撑开,热情的嘬鸡巴的画面,忍不住吞咽下一口口水,被迷的头昏脑胀,突然俯下身,舌头贴在穴上狠狠舔了几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后穴沾上口水后亮晶晶的,像是湿润的花苞,看的贺闫鸡巴硬的更加厉害。

        怀岁已经懵掉了,表情呆呆的,不敢相信自己那个地方,刚刚居然被人给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,那里可是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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