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边重拨了几次,都被沉初掐掉,他茫然地坐在机场大厅,现在他谁都不想理。
一小时后,沉初的眼睛被黑影遮挡,他抬头,正是沉檐云。沉初站起来掉头就走,被沉檐云抓住手腕,沉初挣扎了几下,脱不开,狠瞪着沉檐云。
沉檐云安顿好监理单位和施工单位的受伤人员,才从医院出来,在附近买了新的手机。把手机卡换上后,看到沉初的微信留言,紧绷了一天的神经稍微放松。
他打电话过去,沉初明显不对劲,还挂了他的电话,他才想到,这么大事,沉初八成看到新闻。
机场大厅里见到的沉初,穿着平日里在家里才穿的休闲短裤,脚上的家居拖鞋还没来得及换,呆坐着像没灵魂的流浪狗。
沉檐云把沉初拖带进酒店,甚至引来前台关注。进房后,沉初依然是不想搭理他的样子,沉檐云解释:“事发突然,人命关天,我有义务安置好大家。”
他把坏掉的手机拿出来给沉初看:“手机摔坏了,刚买的,所以没有接到你的电话,我没事,不用担心。”
沉初瞄了一眼坏掉的手机,还是气不打一处来:“谁担心你了,狗才担心你!我要回去!”说着就要去开门。
沉檐云把他拉回来,扔到床上,口鼻贴着儿子的脖子,“别闹,我很累。”
沉初噌一下红了脸,在心里骂他:累就累,靠这么近干嘛,看不出来我还在生气吗?
气急败坏,咬住沉檐云的下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