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应过来时他已经在高空中,理智稍微回笼,才看到外面漆黑一片,飞机穿行在黑暗中,沉初却觉得自己像在坠入深渊。
舱门开启瞬间,沉初夺门而出,进入航站楼才想起来,自己根本不知道沉檐云住哪家酒店。
正这时,手机铃响,沉初的手麻痹了许久,手机摔落在地,等他捡起来,看到显示的是沉檐云时,瘫坐在地。
“怎么一直关机?”沉檐云说。
沉初的手机在空中没信号,他徒张了张口,却一个字都讲不出来,那边又问:“吃晚饭了没?”
一位穿着地勤工作服的人在沉初旁边蹲下,问:“你没事吧?”
沉初才看到旁边站了几个人观望着他,他从地上坐起来:“哦,没、没事。”
电话那头又问:“在和谁讲话?”
机场播报响起,提醒本次航班的行李托运处,传到沉檐云耳中。
“你在宁州机场?沉初,说话。”
听到沉檐云用熟悉的语气喊他,沉初的心才落下,转而变成愤怒,对电话那头吼道:“沉檐云,你是我认识的最讨厌的人!”然后把电话挂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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