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皇摸了半晌,放开鸿礼,将他扶到浴池畔,唤来宫女们为他清洗身子,鸿礼哪有被这许多人服侍过,他羞赧得玉颊泛红,对女皇道:
「陛,陛下,我能自己洗。」
女皇挥手让人全退下:
「皇夫害臊,孤来罢。」
她亲手拿起香胰,为他在头发上打泡,鸿礼慌忙道:
「怎能劳驾陛下!」
女皇微笑:
「女子疼爱照顾男子,是天经地义的事。」
怪的是鸿礼虽害羞,却并不讨厌女皇这麽亲近,大抵自己的贞洁给了她,她先前又纡尊降贵为他清理下身,从未有人这般使他快活又如此体贴,他那孤傲的心竟迅速被软化了。
女皇在他发上打好泡,搓洗起他的长发,赞道:
「皇夫这头乌黑秀发,光滑柔顺,孤远远比不上。」
她手劲有力,按摩着鸿礼头皮,十分松快怡人,鸿礼本是惯於服侍人的,心里明白这女皇真是对他用了心,身为国主,竟愿意做这等下人的事,还做得极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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