鸿礼本在深睡,是被扰醒的,下身一阵阵的酥快,教他不得不睁开眼。
…睁眼?
自己是个瞎子,睁不睁眼有何区别?
但他确实睁开了,周围光线晕黄灿烂,是入夜後点亮烛火的景致。
他竟能视物了。
不仅能视物,且处处一清二楚。
「醒了?」
有人问道。
鸿礼这才发现,有个丰腴的女子,赤裸裸地坐在他身上。
更准确地说,是坐在他勃起的玉茎上。
鸿礼瞪大眼,自己何时…生出了男子的那物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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