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猜对了。
我把防火门推开,浓郁到致死量的桃子味包裹住了我。
他没有想到有人会进去,蜷曲的身体还可怜兮兮地靠在拐角,眼睛没了镜片的保护,惊慌地眯起来,想要看清来人。我尽量不让步履太轻盈,一边向他踱去,一边欣赏他慌乱的表情,我捡起他遗落在一边的眼镜,架在他的鼻梁上。
视力的恢复没有令他更轻松,我蹲下身平视他。“主任,你是Omega。”我极力维持正常人的表情,让自己不至于太诡异。
他很难受,裸露的皮肤泛着妖艳的红,明明是只被逼到角落的小动物,还用尽是湿气的眼睛倔强地看着我。我凑到他颈间,用力嗅那股桃香。成熟蜜桃的香气,从皮囊里发出。
“和您平日喝的那些饮料可都不一样。”我满意极了。
哪怕已经被情热折磨得向墙面索取凉意,他也找到了重点,“你怎么知道…我喝什么。”
“呵呵…”我解开他衬衫的风纪扣,扯开领子,摩挲他后颈的腺体,”我还知道别的呢。”
端庄的皮快兜不住烂熟的桃肉,我放出我的信息素,企图戳破那层虚伪的皮。太成熟了,靡靡的桃汁流了下来,藏不住身的风情。
我未曾想过他真是那颗桃,于是窥伺已久的盗贼决定开动了。
我释放出属于Alpha的信息素,黑巧的苦涩和香醇叫嚣着劈开空气,长期服用过量抑制剂的身体阈值崩溃,被这香气轻而易举地冲溃防御。
他呜咽了一声,贴着墙面小幅度地摩擦,乞求纾解团在身体里的潮热,下身流出的液体洇湿了布料,湿哒哒地贴在腿根,隔靴止痒的蹭弄叫他更加空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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