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子嗣么……

        nV帝轻轻叹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谢非将她揽入怀中,两人斜倚着窗台赏阅他方才作的画,他亲亲她的侧脸:“没有孩子也挺好的,我听闻nV子生产时疼痛异常,生完了之后也要休养许久才能恢复,更有甚者还会落许多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你从前明明整日盼着有自己的孩儿。”高稚侧过脸看他,“这些话莫不是为了安慰我才说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听了,谢非笑道:“安慰你什么?这不是于我百利而无一害的事儿么?万一日后陛下见昀年老sE衰,往g0ng中新添了其他王夫,再有了其他子嗣,而我孤寡一人,一把年纪还要去与年轻的小郎君争宠,着实有些抹不开颜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高稚也笑:“还从未见过成昀争风吃醋的模样,倒是想见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谁说没有?”谢非咬了她的指尖一口,“从前裴元辅还是翰林院修撰的时候,陛下还与他当街共食,当时把我气坏了,恨不能将你们俩撕成碎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说得狠戾,高稚忽然从他怀中起身,紧张地m0m0他的头:“最近身T如何?是不是又觉得头痛了?太医院已经在民间广招贤才,成昀放心,天下之大,我定能够找到名医,治好你的旧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非却将她的手握住:“我没事,稚儿不用担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重新将她揽在怀里,悠悠地叹道:“即便你能够生儿育nV,但我依旧心有余悸,我怕我们的孩子会和我一样,从母胎里就带着这天生的病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高稚抓着他的手,放置在自己柔软的腹部:“还没发生的事情,谁又说得准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