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会长大,能够亲自对付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高稚擦g了泪,委婉地回道:“陛下,若谢家倒台了,还会有其他世家冒出头来,如今的朝政,均被这几个门阀把持着,谢元辅没了,还会有其他姓氏的元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虽然残酷,但她说的是事实,仅靠着那些拥护高家的老臣,确实有些薄弱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摇了摇头,面上一红:“如今、如今谢非暂时还离不了我,不如徐徐图之,他手上毕竟还握着军权,他若倒了,谢家内府兵和江州的流民军,不会乖乖听陛下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和亲一事,裴澜一事,麓山一事,均是她的试探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看看,谢非对她的情谊究竟是什么程度。

        纵然他拒绝了与她的婚事,但至少、目前来看,他对她仍旧是有些迷恋的,高稚不自信地绞动着手指,狠了狠心,就算只是迷恋她的身子,她也至少,有一样可以略微拿捏他的筹码。

        高澄也红了眼:“朕堂堂七尺男儿,如何能让姐姐以身饲那恶狗,哺养高家社稷?”

        高稚将他揽在怀中,像儿时那样:“纵然为帝王,若手中无实权,亦不能凡是随心所yu,澄儿,你要快些长大,才能够保护姐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,先让姐姐保护好你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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