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万幸的是,黑瞎子人老身体倒是很好,没骨折没受什么大伤,被救上来没多久就醒了,要不是解雨臣赶回来用眼神威胁,他当场就要出院。

        解雨臣在医院守着黑瞎子,我就想趁机提出自己准备尾款不要了,要告辞回北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想走?”解雨臣嘴角上扬,但我没感觉出丝毫的笑意,反而觉得小腿转筋,两股战战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就是传说中资本家的微笑吗?

        “没,没有,”我赶紧否认,身体不由自主立正低头,特别狗腿,“我现在就回去整理装备,明天一定重新上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也不用这样,”解雨臣点头,非常体贴的补充,“明天你休息一下,后天重新上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连连点头,心里却在泣血,就我这残破的菊花,不知道后天能走多少山路。

        黑瞎子一脸祸国妖妃的样子吃着橘子,半点没有奸夫的自觉,反而煽风点火:

        “解当家真是体谅下属,一看就熟读《劳动法》,特别,博学。”黑瞎子把最后四个字咬得很轻,原本正经的词说得欲念横生,听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,骗狗来杀有意思吗?难道我是你们py中的一环?

        解雨臣可没搭理他,眼神都没往身上嫖,反而从上到下仔仔细细将我打量了一遍,他那双媚眼平时看着温和可亲,可此刻寒钩一样,透过衣服贴在皮肤上,直接冰到我的心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刘丧,你看起来,有点不一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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