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时候医生说到了年纪就可以去做手术,我本来想的,后来…”王滔看了看他的脸色,抿了一下嘴角微笑道:“要赚钱嘛…感觉也没什么不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静静地对视,好像要在这几秒钟里一起跌下楼去,用身躯撞碎那些脆弱的玻璃,然后坠入大海。杨涛看着他,像是下定某种决心后,又一次伸手用力将他抱在怀里了,轻轻地说:“会的,我们会的,我答应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滔笑了笑,扬起下巴啄一下他唇边,只当是甜言蜜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他再次被按在了那块玻璃窗户上吻住,杨涛的手垫在他脑后,气息缠绕在一起,分辨不出是谁的呼吸更乱。片刻之后,杨涛从他被吻的通红的唇移到了王滔滚烫的耳边,颈间,然后用低沉的坚定的声音说——我想要你,现在,在这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是听起来不容置疑的音调,但他还是又隐忍着问了一句:“可以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比王滔高出的半个头已经够有压制力,而王滔在这压制下仍听出了他的克制和急切,抬眼看他,眼带着笑意小声说:“如果我说不可以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就再问一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刚刚落下,王滔已经仰起头向他献吻,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。于是像是引爆了一枚装着催情剂的炸弹,杨涛再没有丝毫克制地将他的睡衣扣子几下解开,露出躺在里面的内衣包裹不住露出来大半的本该只属于女人的乳房,颜色偏白又高高隆起。他却觉得这出现在王滔身上也没什么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内裤连着睡裤一起掉落,杨涛一只手垫在他腰后,让他不至于被玻璃窗的温度冰到,一只手拿着避孕套,将那塑料包装纸上锯齿状的边缘放在嘴边。然后用那本就英俊锐利的眉眼盯着王滔,一下子用牙齿撕开了。王滔也抬眼看着他,抿唇笑了下,伸手把他嘴里叼着的避孕套取下来,自己伸手去替他戴,低头看着那根在他身体里进出过无数次的、正在勃起的阴茎,被那层薄薄的橡胶紧紧裹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低估了今天这人的急色,被抱起来重重抵在那玻璃窗上时,他有些被吓到了,瞪大了眼睛紧紧搂住他的肩膀,气喘吁吁地说:“会被看见的……去床上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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