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爱时杨涛那张脸帅的格外有侵略性,锐气的轮廓不显现什么表情,但操的爽了会蹙眉呼气。王滔看出他被自己夹舒服了,用手摸摸他脸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喜欢么…喜欢我么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副身子早已是残花败柳,还有人愿意喜欢已经难得,王滔感受爱的方式太过畸形,除了做爱还是做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喜欢…”杨涛把他压倒回床铺上,双手把他箍在怀里紧紧相贴:“酷酷…你哪里都好看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房间里短暂的几秒安静,王滔搂着他的脖子接吻,突然敏锐地察觉到隔壁房间的动静。吱吱呀呀的床板声、同事姐姐听起来夸张又娇媚的呻吟声,这是这里的夜晚经常出现的交欢声。已不知是什么时候开始的,在他们之前或之后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都听到了,对视时在彼此眼睛里看见了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王滔刚想说话解释,又被他捏着腰顶撞起来,几声甜甜的呻吟和媚人的娇喘是刻意抑制过的。但杨涛像是故意的,看他忍着反而操的更狠,又快又用力的操着又小又紧的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—啊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交合的下半身紧紧贴合,杨涛操的太狠,几次撞到宫颈口上,差点就要将那里也撞开。王滔缩着屁股躲他又被按了回来,被操的浑身抖,叫床的声音越来越大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房间的男性像是在进行些莫名的雄竞,做爱的声音交织在一起,不同的是一个是女声一个是男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床板被激烈的动作弄的像要塌掉一样,王滔一边叫一边偏过头大口大口的呼吸,被操的又爽又痛,下面紧缩着夹紧里面抽进抽出的性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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