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子都半边伏在他身上,身下的身体湿热搏动,燕子都问他,“害怕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,臣欣喜。”傅长味喉结滑动。

        燕子都不在调笑他局促的举动,以跪趴的方式挺起臀翘架在傅长味的身上,全身带着古铜是颜色,流畅的身形,傅长味所能看到的落下眼帘博大结实的胸肉,两粒匀时透红的乳头,一点儿腹前头,下接垂下的和他不相上下的阳具,初生细微的阴毛,肉缝处留出黏糊糊的一条丝线粘到了阴毛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长腿的不得已分开让尿穴屁眼顺从地掰开,傅长味自己的阳具则在呼哧呼哧地冒着热气,下流的在陛下的床帐上仰首挺胸。

        处男鸡巴的体位和热气向上升腾,而早已被万千大鸡巴调教的熟逼口处难已经得过诱惑,虽然挺得高耸,却仍然要流出几滴水,落在傅长味的小腹上,花穴口吐了小泡内逼催急之下相应泡沫,毫不掩饰的骚浪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伸出双手,抓到了臀部,陛下没有发怒,反而被伺候深入的舒服,他朝着自己一笑,在光裸的身体和流水的熟逼下,傅长味有些再不敢看他,再不敢想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肥软的屁股在他手中服服帖帖的依偎,傅长味凭着手部的力量举起人,下巴抬起和燕子都相对,“陛下好湿,好多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燕子都雾蒙蒙的状态,眨着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傅长味亲上他,口齿中还有甜滋滋刺舌的酒液,想必人来的时候又喝了些信王爷带来的酒,人早早就醉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傅长味没有深入亲吻这帝王,他浅尝而止,帝王的腰腹已经下塌,前穴后穴在被双手强制下流出一路的水液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双手生疏的揉臀,两个胸在揉动下不安的与傅长味上下挤动,燕子都嘴中伴随轻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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