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王府的门童匆匆传话给信王。
信王离开了,书房中的其他幕僚们开始三三两两地交谈,庄烛也想凑过去,三两人将他排挤在外。
庄烛不是委屈自己的人,他随手抓过挤进他前面的人,隐隐约约知道这人叫冯济。
冯济被拉到半边,疑惑望向庄烛。
冯济:?有何事?
庄烛扯扯自己这身衣裳,“我好歹是个尚书家的公子,我家乃江南有名气的世族,我家中三人在朝为官,我兄长庄洺乃毂外双鹰之一,你为何瞧不上我?你们为何排挤于我?你不说我就当你嫉妒我的好家世,我的好相貌了!”
冯济呵笑一声,“在座的超过你家世和名气的人不在少数,我们同是信王的幕僚,谁也别瞧不上谁!另外,你难道不知,信王从不和你家来往,倒是你家的敌人,我们交往不可谓不密切。”
“你虽然是信王的幕僚,但是信王从不为你当众树立威信,在信王府,没有相对等的礼仪,你也说不上话,既然说不上话,我等何必同你说些密要。”
“兄台,你若哪日不来,能让我们生出半分介意吗?”
“你,你你”庄烛气急,他对着人喊了一句,“莫欺少年穷!”
庄烛那一喊,整个书房都安静了,所有人把目光投向中央的庄烛。
在七八号人的诧异或疑怪的目光中,庄烛讪笑地拉过冯济,“我们继续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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