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清楚面前的人,不是她。也对,金宝宝才不会自己动手,她更习惯于躲在后面出谋划策。
一番戏演下来,她最无辜,却收货最大。
人不能动,但他脑子还能转。这种一面倒的情况没什么想不明白的。
先是她和谢有鹤闹翻,给自己创造了一个绝佳掳走她的机会。然后金清儿又做出一副流浪狗的样子说什么愿做牛做马,他确实担心自己过火让金宝宝承受不住Si掉,所以他也确实缺一个能够心甘情愿照顾金宝宝,又不会因为心软放她走的人。
抓到她的整个过程,顺利得不像话。
只是,明明一开始他落在谢有鹤手里那次就必Si无疑了,她为什么要放了他?她何必费尽心思多此一举?
难道……
「哥哥,我害怕,可不可以不去?」
金清儿木然地看着金瀚发呆,她也在发呆。那天她流着眼泪求他,跪到他脚下期盼着他能够看着血缘,能够有那么一丁点的良知能让躲过那一劫。
「哦。」
他淡漠的回了一句,表示他知道了。没有然后,他甚至连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给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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