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蕊儿由着丫鬟伺候自己漱口净面,换上衣裙坐到妆台前,今儿是一身杏sE锦衣,描有金线的高领挡了满脖子的吻痕不至于外露。
“小小姐,您可得好好管管两位爷了,怎么能将你咬成这样。”嬷嬷亲自给人调整领口,责怪之意明显。
本朝民风开放,男nV之事不是什么羞于出口的事情,上至王族贵nV下至官宦小姐,不少都养了面首男宠。
嬷嬷是g0ng里头出来的老g0ngnV了,见多nV子因为频繁x1Ngsh1而伤了身子落下病根,她打小跟在叶蕊儿身边照顾,疼极了小丫头,话语里难免带着C心,小小姐得了两位这样强悍的爷,床上遭罪,回头得再寻些nV子滋养sIChu的器物给人才是。
可她不知道的是,那些养Y的物什,魏长昭是一点也不少的早就备好了,只是叶蕊儿自己不喜欢用,顶多抹抹缓解疼痛的药膏罢了。
叶蕊儿听着嬷嬷说话直白,在场未经人事的小丫鬟们都红了耳根子,更何况她,嘟嘟囔囔绞起手帕,眼睛不敢看铜镜里头:“我管不住嘛。”
“管不住也要管,魏爷和邵爷年岁也不小了,老是这样折腾……”
“知道了,好嬷嬷快别说了。”叶蕊儿头越垂越低,两颊绯红。
小小姐脸上未抹胭脂就红了,少nV纯真加上nV子羞意,两种气质融合,哪个男人能忍得住,嬷嬷不禁这样想道,也难怪两位爷这样疼小小姐。
“好好好。”嬷嬷连连应三声,暂且止了这话题给人梳起发来。
这头闺房里是一片和气温馨,另一头的练武场上尘土飞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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