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她自nVe般地一遍又一遍点开那段语音,凌迟着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懂了,那天李长清来拦住她,说她会后悔,指的是什么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谢莹怀孕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翎突然哈哈大笑起来,手臂掩住眼睛,一手狠狠抓握着床单,声音渐渐低下去,有濡Sh感蔓延开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起跟谢莹的第一次见面,身穿白裙的少nV怯生生地问她,“同学,我可以坐这里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时候她们,是最好的朋友。

        关于沈翎的流言蜚语从来都没断过,可谢莹没有一次没有为她辩驳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盲目而真诚地对她好,两人还一起升上了高中,即使谢莹从不知道,她以为的助学金都是沈翎对她的暗中照拂。

        笑声渐渐平息下去,连带着低低的呜咽也一起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翎眼眶泛红,但表面上情绪已经安定了下来,她下了床,推开门出去,客厅角落的夜灯还亮着,沙发上的人却裹着毯子睡得沉沉。

        沙发不算长,睡一个一米八几的燕柏还是有些挤,他侧身屈膝,手肘压在枕头下面,眉头有一道微皱的弧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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