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捏紧了拳头。走到下一层,忍不住红了眼眶,突然抬起脑袋就朝上喊:“穷鬼最恶心了!”x1他们的血,还要摧毁她的家庭。

        蒲雨夏背靠门侧。她需要想点别的事,b如,一只兔子误跑进了别人的洞x里,四面八方都是路,可无论如何它都找不到回去的那条了。它只好一直走一直走,先向左,后向右……怎么也走不出去,反而越陷越深。这时候,应该怎么办呢?

        她努力地想。也许有只神仙兔子,会从地里蹦出来,笑容可掬:迷路了?别担心,我是这里的守护神,我来带你出去!事情便能轻松解决啦。

        船到桥头自然直。这样的想象让她开心,很快把刚刚的事故抛诸脑后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整一天,嘉好都没回来。她一个口信也没留,直到深夜也看不见人影。

        蒲雨夏打开窗,殷切地看着楼下每个来往的路人。她探出半个身子,拼命想看得仔细,好像猴子捞月,以为这样就能把人盼回来。要是被嘉好看到了,必然要手劈她的头,把她拽回来,再骂一句:“Si小孩!不想活啦?”

        但嘉好果然没回来。直到第二天天亮,她都没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蒲雨夏对着墙发呆。她好像把她妈弄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她也不认识别的人,没办法联系,又没地方去。对门的林叔叔大概不知道……就算知道她也不敢去问。思来想去,不如回外公家。

        可……她没钱啊?

        脚程不算太慢,距离也不算太长。走了大约四五十分钟,她就到了地方。之前门口搭的棚都拆了,只剩一个“寿”字的剪纸还贴在窗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犹豫几息,她还是上去敲门。第一次太轻,第二次太重。但总共敲了四五回,也不见有人来开门。她先是喊蒲风春,后来叫她外公。再叫到外婆,一个应声的也没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